“我醒了,”方齐有些失落的低头,“行了行了,不提生孩子这件事情了,我们现在开始处理顾宴灼身上蛊虫的事情吧。”
“嗯,”江浔仙让顾宴灼坐在她和方齐的中间,脸上的神情开始严肃了起来,对方齐说:“他的身体真的不行,心脏处的蛊虫已经开始影响到拿剑的左手了。”
“什么?!”
方齐震怒,他一拍桌子,盯着顾宴灼使劲看,眯起眼睛问:“顾宴灼,你这个小子,肯定又把我给你的药偷偷倒掉了吧?”
顾宴灼保持着最基本的沉默,没有再开口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看,我就说他肯定没有喝药,绝对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倒掉了。”
顾宴灼继续保持着沉默,像是没有听到身旁这两个人的讨论一样。
“你这样可不行啊,宴灼,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耽误了,如果再不喝药,是没有办法将心脏里面的蛊虫给铲除掉的。”
江浔仙:“方齐长老说得很对,你自己想想,你的心脏里面待着一只蛊虫,这种感觉你觉得舒服么!”
闻言,顾宴灼终于开口说话了,“没有用的,喝了药也不管用,它已经在心脏那里待了很多年,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就铲除。”
“所以,这就是你不喝药的理由,对么?”
因为觉得没有用,所以就想着摆烂,想要在临死之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帮助天命宗。
可真的是个大善人啊。
江浔仙可不同意顾宴灼的这种观点,直接手一挥,对方齐说:“长老,麻烦你现在去给顾宴灼煲一锅新的药,我在这里看着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