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腿刚刚迈上了一层楼梯,面色就十分惨白。
霍邵霆抿着唇,走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抱起了舒染。
“七爷!”
秦墨正巧进来,忍不住喊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刚刚缝合的伤口,怎么经得住他这么折腾!
羊毛衫的已经有血液渗透出来。
“放开我。”
舒染只是开口挣扎,身上并没有动。
慜感的她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担心他的伤口撕开得更狠,还是没有继续反抗。
“心疼我了?那就乖乖吃饭。”
霍邵霆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但是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
抱着舒染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心中已经有了改造的想法,要将舒染的所有活动范围都挪在了一楼。
一定是上次蓝含烟惹得她流产的事情,对舒染留下了心理阴影。
舒染没有反驳,只是将头扭向了另外一边,表情很难看,紧紧咬着下嘴唇。
显然是对楼梯还心有余悸。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霍邵霆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了过来,声音很轻,要不是距离足够近,舒染几乎就要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