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程毅也还是点头。

没想到他还不等多说，就又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踹在了胸口上。

程毅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炸碎了一样的疼，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来，整个人都颓然的窝在地上。

姚宁大脑翁的一下，整个人都傻了，要不是她强撑镇定，这会怕是腿软的都要瘫坐在地上了。

“黎总......”

这会黎未明在气头上，也没有注意到程毅的不对劲。

可这会程毅已经动不了了，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他觉得自己身体都被撕I裂开了。

“程毅，你还真是让我失望，这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不......不是的......”

程毅说着，口中的血已经止不住了。

他想要跟黎未明说他只是听了姚宁的话，以为是黎未明的意思，可他没想到，跟了黎未明这么多年都等不到他一个信任。

一直到现在，黎未明都一直背对着他。

他苦笑一声，瘫在地上也不再挣扎了。

他无父无母，死了也不会有人惦记。

姚宁就在一边，亲眼看着他一点点的没了生气，最后成为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她不禁一阵后怕，要是刚刚程毅不死，或许现在死的就是她了。

姚宁慌了，身体不受克制的往后移。

现在她知道了黎未明的秘密，或许他也不会留着自己，等到张天宝来救她八成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