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让这俩个人掉层皮,那她也要让他们丢半条命才行。
楚如槿这话说完,两人心中都警铃大作。
平时都是护工在这,外面的保镖只负责站岗,护工也不敢违背他们的意思,所以等适应了他们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之后,两个人也开始享受起来了,只要是他们的要求,这边都会尽量满足。
毕竟现在都这样了,总不能还要亏待自己的嘴巴。
“楚如槿,我可是你爸,你这样就不怕遭天谴吗?”
楚阔天看着她靠近,心中一沉,想要逃开,却避无可避,逃都没地方逃。
楚如槿被他说的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变。
楚阔天还以为是他的话起作用了,这妮子至少还有一点良心在身上,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说这件事我都忘了,楚阔天,你这给人当爹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过没想到最后我和楚青青都不是你的种,还真是讽刺。”
楚如槿抽出银针,她还不忘给银针消个毒,之后带着银针走到两张床中间的位置。
“你......”
“这件事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我的父亲是谁,毕竟是你找的人不是吗?”
楚如槿堵住了楚阔天的话:“当年我母亲被你们注射了癫痫的药物,可我不能这么做,至少我还有职业操守在,不过让你们疼一疼还是可以的。”
两人看着楚如槿这样,感觉不寒而栗,尤其是她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着他们,那眼中带着几分轻蔑和杀意。
唐丽华都止不住颤抖,此刻她脸色苍白,眼神都写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