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的男人只能在躺下的时候,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脏话。
不出十分钟,这二十多个人就都被撂倒了。
司柏元和楚如槿在前面大杀四方,唐山负责在后面补脚:“让你们嚣张!让你们嚣张!”
像是不解气一样,唐山又多踹了几脚。
刚刚还说要给两人一个痛快的刀疤男再也说不出话了,跌坐在地上,狼狈的想要逃开。
“看来真是个花架子,拿着刀都不敢挥。”楚如槿冷笑,之后蹲下身,在男人想要动的时候一阵扎在他的颈部,他顿时想动也动不了了。
楚如槿从他哆哆嗦嗦的全是冷汗的手中抽出刀。
“脏。”司柏元皱眉说着,他身上的衣服还是一样平整干净,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看着后面惨烈的情况,谁都忽视不了。
司柏元说完,就摘下自己的领带给楚如槿把刀柄擦干净了。
至于那条四位数的领带,就被他随便扔在路边,脏了就没必要留着了。
楚如槿把玩着手上的刀,这刀笨重,也不锋利,用来唬人还行,实质性却没什么用。
此时跌坐在她对面的刀疤男吓出一身的冷汗,灰色的衣裳上,冷汗清晰可见,都湿了一大片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姑奶奶要干什么。
楚如槿起身,拿着刀转了几圈,就在刀疤男松一口气的时候,楚如槿的刀尖瞬间一转,刀剑直指刀疤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