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手忙脚乱的将她扶出来,然后又重新给她换了些浴汤,水声透过话筒传来,司柏元心也越来越沉下去了。
他记得小时候跟母亲提到过蒋姨,当时母亲是怎么说的?说他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根本没有这个人。
可真真实实存在的人他怎么会记错?
“妈?”他又问了一句。
白兰这次也回过神来了。
轻咳一声,反问他:“怎么这么问?司家和你蒋姨能有什么,就是有这么个恩情罢了。”
她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异样来,但司柏元是她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白兰对他有所隐瞒。
“好,我知道了。”司柏元没再追问,他虽然不知道白兰对他隐瞒了什么,不过他决定自己追查这件事。
挂断电话,白兰呆坐在水中,眼神划过一抹受伤。
邮轮第二天早上就停靠在岸边了。
楚如槿和司柏元走的时候,黎长宏那老狐狸眯眼朝他们笑着。
“这次招待不周,还希望司少别介意。”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
“招待的很周到,黎总甚至还怕我有危险,在门口给我配了几条狗,不过下次可不需要这样了,我这人,不太喜欢看门狗。”
司柏元淡笑着,话里话外都在嘲讽黎长宏。
转身,不管黎长宏是什么表情,两人上了唐山开来的车转身离开了。
等人离开之后,黎长宏眼中的笑着全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