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本日记,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说不出是哪里熟悉。
揉了揉太阳穴,他长舒一口气起身出了卧室,也让如槿能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晚,楚如槿睡得不太踏实,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人一直握着她的手,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再度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如槿清醒过来,看着熟悉的屋子她有些晃神。
昨天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酸疼的厉害。
“楚小姐您可别乱动,医生交代了,您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女佣见她要起身,赶紧过来扶着她。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楚如槿开口问着身边的女佣,她声音还有些虚弱,听起来软绵绵的。
女佣想到昨天的情况就有些后怕,拍了拍胸脯这才说着:“楚小姐您可不知道,昨天少爷抱着您回来的时候,您身上全都是伤口,我记着您出去的时候穿的是白色的上衣,结果回来的时候都被染红了。”
小丫头岁数下,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楚如槿安静的在一边听着,听到司柏元没有将她送到医院去,而是叫了家庭医生,心里松了口气。
从卫生间回来之后,她抬头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日记本。
抿着唇,她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把日记本拿起来。
翻开封面就能看到母亲的亲笔签名,在侧面还夹着母亲的一寸照。
看着照片中笑的温婉的女人,她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因为信错了男人,所以这么美的花就凋零了,越想越觉得气恼,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楚阔天,可比这个更要紧的是了解母亲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