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槿太了解不过了,所以她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多和她废话。
晌午的太阳有些刺眼,从窗户照进来让人还有些燥热的感觉。
她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啄了一口,妖艳的红唇这才满意的勾起。
“我是谁你还不需要知道,不过我这人没别的毛病,不太喜欢不守时的人,所以——黎小姐,你错过了一次和我谈条件的机会,而至于我所知道的关于廖音的事,你从别人那里根本调查不到。”
楚如槿还是比较擅长给人添堵的,就比如现在黎婉,听她这么说完,牙根咬的咯吱咯吱响。
动静大的楚如槿从电话这边都能听得见。
这就急了吗?那未免有些太着急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黎婉咬牙切齿的说着,虽然愤怒,但她马上恢复冷静了。
“我想要的很简单,明天上午十点,还是老地方。”不等黎婉多说,楚如槿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哼着小曲,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窗外。
所有事都指向黎长宏和母亲的死有关系,偏偏这老狐狸现在还动不得。
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但急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一点她很清楚。
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她拿出母亲留给她的那封信。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恍然间,她好像看到了母亲还在世的模样。
“小如槿,长大了可要快快乐乐的。”
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乐观开朗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开朗的笑意逐渐变成苦笑,到后来沉着脸好久都看不到母亲的笑。
那时候楚阔天很少回家,家里只有她和母亲还有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