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今天酒喝得有点多,已有七分的醉意。

婚礼结束,回到家,陆淮直接抱着童昕,把她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之上。

童昕穿着一身大红的礼服裙,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雪肤红裙,明媚动人。

他忍不住垂首吻了下去,带着几分酒气的唇瓣都在轻轻颤抖:“昕昕......”

童昕没有动,任他在她的身上忙碌。

她怀着孕,敬酒的时候,她都是喝的白水。

陆淮醉了,她可没有醉。

她清醒极了。

在陆淮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平静地问陆淮:“要做吗?”

陆淮的动作一滞。

没等陆淮回答,童昕先自问自答:“嗯,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应该的。”

她说着,理所当然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

陆淮却像是被兜头倒了一盆冷水似的,一下子激灵灵清醒了过来。

他拉过被子,将童昕一整个儿包裹起来,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你怀着孕呢,我又不是畜生,怎么能碰你。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