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兴朝说着,揪起一个下人的后颈,就把枪口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人惊惧交加,仓皇地蹬着腿,拼命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含混不清的。
不过不重要了,很快他就永远也说不出话来了。
陆兴朝按下了扳机。
只听“嘭——”的一声,子弹直接将那人打了个对穿,而后沾着血的子弹从他的后脑勺穿过,钉在了床板上,又把坚硬的实木大床打出一个深坑,深深嵌进了里面。
陆兴朝来了这短短一会儿功夫,皓月园的人死了的有一个、废了一只手的有一个。
整个皓月园里的气氛顿时间降到了冰点,大家都瑟缩在一起,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点动静,被陆兴朝注意到,惹了他老人家不高兴,然后无端端挨了枪子,成了冤死鬼。
陆兴朝又揪起一个人准备动手。
好在,此时,陆淮终于回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陆淮直接冲过去将陆兴朝手上的枪夺了下来,拆了弹夹,远远丢了出去,沉声质问:“爷爷,我这下人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了,值得让你这么大动肝火。”
陆兴朝揉着刚刚被陆淮掰得有些发疼的手,暗自心惊于在岁月的流逝之下,两人的力量现在竟然已经这样悬殊了,不过面上却没显露出什么来,只是讥诮一笑: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我想替你管束一下不中用的下人,也管不得了不成?”
陆淮拉了地上那死里逃生、软成一团烂泥样的下人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盯着陆兴朝的眼睛,咬字清晰,语速极慢:“你今天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警告过你的吧,我现在正在兴头上呢,你别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