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眼中裹挟着许多情绪,只是用很平静的声音说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就多打几下,来,继续,打到解气为止。”
陆淮这样说了,童昕反而没了要继续动手的兴趣。
她身体气得发抖,恨恨吐出两个字来:“疯子!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陆淮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看了童昕好一会儿,随后转身就出了门。
等陆淮离开,童昕僵硬着的脊背才稍稍松懈了些许。
其实,陆淮和宋天娇昨晚什么都没做,童昕就在现场,她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宋天娇给陆淮下的,是加速酒精吸收、能让人醉得更快的药,再搀上一半的安眠药粉,并没有什么催情的功能。
一个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人,能做什么呢?
换言之,陆淮昨天夜里只是睡着了罢了。
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他相信自己确确实实是酒后乱性,做了对不起童昕和宋天娇的事,童昕和宋天娇的目的就都达到了。
陆淮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松口说不娶童昕,是有点遗憾,不过这也在童昕的意料之中。
要是真的就这么简单陆淮就肯放过她的话那就太好了。
不过现在也好,这件事总归对童昕的逃跑计划是有帮助的。
就算陆淮嘴上半点不肯推迟婚期,但是在宋天娇的纠缠之下,婚期或多或少是会有些延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