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告诉我,这样的衣服,我怎么穿!”
衣服上面布满血痕,已经氧化变成了偏红褐的铁锈色,但依旧触目惊心。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我真的很累!求求你了,你不帮忙,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要添乱,更不要阻止别人帮忙,行不行!”
童昕越说越伤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陆淮突然就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疼,像是周围被撒了一把小针一样,随着心脏的跳动,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这种感觉,很神奇,从前从来就没有过。
这......就是心疼一个人的感觉吗?
为什么看宋天娇哭的时候,他反而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陆淮茫然地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爷爷对你动手了?他做了什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昕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厌恶和失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像他那样的身份,他想知道什么事,是不可以去查的?
她不想在给他解释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这是她的事,更是陆淮和陆兴朝他们爷孙之间的事,他自己去查,自己去解决,横竖是他分内的事,她管不着。
她要做的,以及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自保。
陆淮定定看着童昕,试图解释:“我昨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关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