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这是在羞辱她,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

可是,她真的不想欠张同学什么,更不想在将来的某天,承受来自张同学的报复。

像陆淮这种生下来就什么都有的人,根本就不明白,一个普通人被断了前途意味着什么。

张同学被逼到穷途末路,很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张同学那种普通人,当然是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到像陆淮这种层次的人,要是张同学准备报复,只会找上她。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陆淮即便会保护她,那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

所以,劝陆淮收手,将危险出现的可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对童昕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童昕垂着头,企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眼中的难堪,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陆淮她这个样子,心里一阵烦躁:“你做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不乐意就快走,别搞得好像我逼你一样。”

童昕赶忙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不,不是,我没有,你别生气。”

他想要什么,她照做就是了。

童昕坐着轮椅,抬起手,刚好到陆淮腰部的位置。

她双手攀上他的衣服扣子。

她想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