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喝了大概二两酒,平静的马路上忽然驶过一辆红色夏利,是从无量湖方向出来的,秦恭连忙拿起手包,朝秦云招手:“走走走,跟上。”
秦云还舍不得那大半瓶牛栏山,拧紧瓶盖,一并揣包里带走了。
两人开着吉普车,在后面跟踪红色夏利,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中间隔了一辆车,不紧不慢的吊着,一开始他们觉得徐蓓会找一个宾馆住下,因为徐蓓是良州本地人,根据他们的调查,徐蓓也没有亲戚在这里,没地方住,但是随着跟踪的深入,他们发现自己被耍了。
红色夏利的汽油好像不要钱,领着他们在环城路兜圈,两圈下来,傻子也该明白了,对方已经发现了有人跟踪。
秦云皱眉道:“老弟,那女人就是个卖车的,没有反侦察能力,车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截住看看!”
秦恭也觉得不对味了,猛踩油门超车,环城路上的车不多,开到逆行车道上一看,果然开车的不是徐蓓,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小子。
别住那辆车,猛打方向盘停住,吉普不怕夏利撞,撞了是夏利吃亏,那辆夏利也跟着紧急刹车,被迫停在路边。
秦恭和秦云砰砰下车,敲敲夏利的车窗:“下来!”
车里的小年轻叼着烟,吊儿郎当的问:“你们踏马的会不会开车啊,马路这么宽,非要别我的车,存心找不自在是不是,我告诉你,在我这儿找不自在的都进医院了,你们是不是也想进医院住两天?”
副驾驶一根钢管,那小子拿着钢管下车,香烟往地上一扔,对准秦恭就是一棍子,秦恭也不是吃素的,手包架在胳膊上,挡住钢管,顺势拉住胳膊,一个过肩摔把那小子撂倒了。
然后查看夏利车。
车里没有徐蓓的身影,秦恭蹲下拍拍他的脸问:“徐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