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泰安还算沉着,面无表情的蹲下,轻轻拿起手榴弹看了看,沉声道:“这是五十年代俄产的M3452木柄手榴弹,二战遗留下来的老东西,手拉式引信,底部有点发潮,木柄也开裂了,可能是个哑弹。”
“这可不好说啊泰安哥,早些年我们老家挖出一颗小鬼子空投的炸弹,破破烂烂的像个铁罐子,都觉得是哑弹,村里小孩站上去撒了一泡尿,炸了。”
阿虎觉得还是小心为好,毕竟现场这么多人。
文化宫后面有一片绿地,苏泰安拿着手榴弹走过去试了试,拉开印信,扔向空旷的草坪,蹲下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果然是个哑弹。
李湛说:“别试了,是不是哑弹不重要,把那个断臂的家伙弄醒,他一直左顾右盼,场子里肯定还有同伙,保不齐他的同伙也有手榴弹。”
“交给我。”
时间紧迫,苏泰安动用了非常手段,命令属下找来五根洋钉子,回到卫生间,一盆水把断臂男子泼醒,手按到墙上,举起锤子,一锤子下去,把洋钉子敲进断臂男子的指甲缝里。
断臂男子发出沉闷的惨嚎。
“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苏泰安先给了个下马威才开口审问。
李湛和阿虎等人站在后面观看,每个人都沉着脸。
断臂男子比他们想象的硬气,愣是一句话没说,叮叮叮......苏泰安一口气把剩下的四颗洋钉子敲进指甲缝里,断臂男子的指甲血流如注,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俗话说十指连心,这种疼痛绝非常人能够忍受,他居然忍下来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有没有同伙?同伙在哪?”第二次询问,依然没有答案,苏泰安薅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用一张濡湿的油纸盖住脸。
大约半分钟后,断臂男子陷入窒息的边缘,四肢扭动,剧烈挣扎,想把脸上的油纸拿开,李湛阿虎齐齐上阵,按住他的四肢。
如此反复五六次,断臂男子忍受不了连续不断的窒息感,终于开口了:“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