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蓉差点气晕了,每到关键时刻,他就装作听不见,这该死的小兔崽子,成心跟她作对,她恨不得出去一脚踹死他。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发火,万一把李湛骂跑了,她一个人在这半山腰上蹲坑,连个手纸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于是她好声好气的说道:“好女婿,我再怎么严厉,也是为你好,你不能跟我记仇吧,我好歹是你妈呢,现在我拉肚子没手纸,让你给我送点纸你都不愿意,你这不是成心让你妈难堪吗?”
没人回应。
“好女婿?你还在吗?”
还是没人回应。
“李湛,回话!”喊了几分钟,始终不见回应,郑雪蓉顾不得那么多,腾地从花丛里站起来一看,好家伙,跑了。
如果刚才可以把她气死,现在又气的活过来了,对着山脚的方向大骂:“扑街仔,卖鱼仔,乡下佬,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
黄昏时分,村郭之中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煮饭,马翠兰也不例外,为了招待贵客,她特意跑了一趟镇上的集市,买些新鲜食材,准备给亲家母做一顿家乡特色小吃,过桥米线。
庭院里坐着两个郑家的晚辈,闲极无聊的打牌,马翠兰忙里偷闲,洗了一碟水果,给他们送过去,热情的寒暄道:“别客气,想吃什么跟我说。”
“谢谢伯母,没什么想吃的,就是想问问,姑姑和表妹夫为什么还不回来?”
郑雪蓉是他们的亲姑姑。
马翠兰想了想道:“李湛那小子回来了一趟,拿着卷纸跑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你妈姑姑应该跟他在一块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