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惊讶。
边远航站在山神庙上嚎啕大哭,哭的别提多伤心了,边哭边骂李家的祖宗,李湛被骂了也不好意思还嘴,这件事他办的确实不地道,说好了体验生活,扔在穷山沟里俩仨月,不管不问,最后干脆给忘了,没上来揍他一顿都是好的了。
正好来的时候带了许多物资,两人把边远航搀扶下来,给他换上新衣服,刮了胡子,顺便在附近的小河里洗洗头,苏泰安剪头发的手艺不错,替他剪了剪头发。
收拾完之后,焕然一新,终于有点南洋老板的派头了。
边远航仍旧满含怨念的盯着李湛,李湛辩解道:“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去南沙也是九死一生啊,我自己都快玩完了,哪有时间管你,我能捡一条命回来就不错了。”
边远航哼道:“你就满嘴放炮吧,反正我不信。”
“不信去问慧珍,她跟我一块去的,我们俩在海上漂流了半个多月。”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给我弄点好吃的。”
“哦,好。”
江城焖鸡一绝,来的时候带了五六只,用油纸包裹着,以前边远航对这种烤鸡不屑一顾,最多尝两口,说味道不如肯德基里的炸鸡,这次,好家伙,一口气吃了三只焖鸡。
要不是怕他撑死,他能把六只焖鸡吃干净。
吃完打着饱嗝,躺在山神庙门口,揉着圆鼓鼓的肚皮,像个山村老汉似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像这辈子除了吃饱喝足,没什么别的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