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给他当司机,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泰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我真不知道,因为他不像何厂长,喜欢把人当畜生使唤,下班之后他从不麻烦我,要么自己开车,要么骑单车,他晚上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知道。”
这纯粹是内涵何润业。
以前给何润业当司机,没有明确的工作时间,什么时候用车什么时候找他,有一次去找情妇,让他在外面等着,结果把他给忘了,夜里何润业住在情妇家,让苏泰安在外面等了一夜。那情妇是厂里的女工人,人家老公至今不知道。
碍于工友的情面,苏泰安没有当场揭穿这些丑事,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何润业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心不在这里,在李湛那里。
何润业问不出来,哼了声,一把推开他,直接去找李湛。
李湛在厂里受排挤,正儿八经的事情轮不到他管,整天闲着,屁事没有,何润业找到他的时候,正在黄廿的录像厅门口跟一群小孩玩弹珠。
地上挖个坑,两米远的地方画条线,大家轮流打弹珠,谁先进坑谁赢。
小时候李湛最喜欢这个游戏,苦练弹珠手法,把萍水乡的弹珠都赢光了,攒了一盒子弹珠,自封弹珠大王,后来他去外地上学,母亲租用大队的水泵浇地,水泵坏了,母亲居然用玻璃弹珠当轴承,把水泵又给弄坏了,一气之下,把他的弹珠全扔了。
现在想起来这个游戏,还是很喜欢。
正好看见厂里的小孩在玩,他花五毛钱从他们手里买了几个,跟他们一起比赛,前世的手法还在,不大会就把孩子们的弹珠赢光了。
一群孩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捧着装满弹珠的玻璃瓶哈哈大笑:“叫爷爷,我就把弹珠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