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像开玩笑,何润业这才收起笑容,急匆匆的跟着去厂房,到那一看,果然流水线消失了,厂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一堆原材料。
通往厂房的水泥路上,留下一串压坏的轮胎印。
房顶破了个窟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老旧的吊机,停在厂房旁边,吊臂通过房顶的破洞伸进去,看来是用吊机装车之后,晚上悄无声息的运走了,不然不可能没人知道。
何润业脸色煞白的发了会呆,怒道:“保安队是干什么吃的,20吨机器被偷了,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吗,养着他们有什么用?”
何胜在后面嗫嚅着回道:“保安队已经被你开除了。”
“什么?”
保安队里面大多是苏泰安的老乡,苏泰安跟着李湛混,这些保安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上次搞投票活动,凡是不投票的一律开除,保安队被清空了。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厂里连个巡夜的都没有。
何润业气的差点晕过去,揪住何胜的衣领大骂:“你个傻缺为什么不提醒我?”
何胜委屈巴巴的辩解:“我提醒了啊,前阵子在地中海夜总会喝酒,大概喝醉了,没当回事,这不能怪我吧。”
这么一说,何润业才想起来,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给忘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太爽了,他以为至少可以持续几个月,没想到爽了不到一周,就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机器被偷,无法生产,渠道被堵住,没有经销商,市场上充斥着更有竞争力的纸尿裤,把他的生意全都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