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连这种东西都吃不起,现在事业蒸蒸日上,已经看不上眼了,随手把酱黄瓜倒了,对她们俩说:“走啊,我带你们下馆子。”
沈慧珍就知道他来了第一件事是破坏酱黄瓜,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他把钟晴害惨了,忍不住要替闺蜜讨个公道,说:“你把小晴的头像印在纸尿裤的包装上,害得她天天被人说闲话,她都哭了好几次了,你倒是舒服,躲在厂子里数钱数到手软,不觉得愧疚吗?”
李湛眉头微皱:“谁说闲话了,我找他去。”
“整个学校都在说,你找的过来吗?”
“那就转学,我可以在市里找个更好的学校,学费我出。”
沈慧珍气急反笑:“有钱了不起啊,你问过小晴的感受吗,就擅自决定她去哪里上学,你就像电影里的大独裁者,知不知道,太可恶了,真不知道小晴为什么喜欢你,你简直烂透了!”
任何人这么说都可以,毕竟是为了闺蜜出气,可以理解,但是从沈慧珍嘴里说出来,就很奇怪,前世的老婆替另一个女人鸣不平,暗示他应该善待喜欢自己的女孩,这不奇怪吗?
李湛苦笑:“那你说怎么办?”
“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小晴!”
沈慧珍说的很大声,故意让其它学生听见,这样一来,学校里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目的是让大家知道,钟晴是清白的。
沈慧珍自作聪明,以为替闺蜜办了件好事,说完拉着她走,她三步一回头,频频看向李湛,眉宇间写满了焦急,似乎并不想这样,但还是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