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聚众闹事,最终以李湛的血洒当场结束,工友们乱糟糟的围观他被救护车拉走,然后窸窸窣窣的议论着回家了。
没长好的伤口,又添一道疤,缝了13针。
疼的李湛龇牙咧嘴,捏着黄廿的胳膊,差点掐下来一块肉,黄廿比他叫的还惨:“大哥你别掐我行不行,酒瓶又不是我扔的。”
他怒道:“平时看着挺聪明,关键时刻屁用没有,他们说了那么长一串话,你都没有反应过来?”
黄廿拍大腿:“我反应过来了,我还扣住一个呢,你看,这是那小子身上的纽扣,你也知道,打架我不擅长,留不住他们嘛。”
“看清脸没有?”
看清了也没用,除非当场扣住,让那小子把幕后指使者说出来。
缝好了外伤,大家一起到病房里复盘今天的事情,房秘书带头道歉:“都怪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引来那么多职工。”
虽然这是事实,谁又敢责怪他呢。
钟铁山关注的是事情本身。“从今天的情况看,造纸厂的改革有些奇怪,厂长消失了,中层干部和下岗职工互相攻击,其中还夹杂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在后面煽风点火,局面很混乱,何润业为什么不出面,煽风点火的又是谁?”
老生常谈了,李湛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些问题,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可靠的证据可以证明何润业与此有关。
换个角度想,梁栋已经把何润业撤职了,何润业再怎么作妖,都无法影响结果,不如撇开他们,快刀斩乱麻的解决眼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