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道:“刚才的三句话,我说到做到,因为股份制改革之后,何润业就下台了,厂里只有两个人说了算,一个是房秘书,一个是我!”
房秘书说了算可以理解,那是市里的大人物,他凭什么说了算,难道他是新厂长?
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但是根据梁老的指示,改革之后的股权结构是31+20+小股东,他把钱给房秘书,由房秘书暂时控股,委托李湛和三个合伙人一起管理,调控期间,不会出现第三个大股东,房秘书也不会参与实际的生产制造,那不就是他说了算吗?
起码在局面稳定下来之前,他说话是算数的。
他把这些情况解释了一遍,沈姐等人都惊呆了,原以为他是个置身事外的人,没想到他参与的最深,甚至还成了厂里的股东之一。
经过上次的事件,大家相信这个古道心肠的小伙子绝不是什么坏人,既然他做主,可以坐下慢慢谈,而且他提出的三项措施还蛮有吸引力的。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扔了一个啤酒瓶,正中李湛的脑门!
刚刚养好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冒血。
半边脸都染红了。
李湛骂了声卧槽,踉跄后退,房秘书连忙扶住他,指着下面大喝:“谁扔的?”
人们都往后看,后面黑黢黢的,路灯照不到,火把也没有,黑暗中有三四个人起哄:“他是梁栋的走狗,别听他胡说!”
“造纸厂就是梁栋搞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