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秘书笑着看了看李湛,并没有接话,看来他是个很谨慎的人。
到了食堂,亲自给他们打了两份饭菜,还花钱让小灶的师傅开火炖了一碗红烧肉,热气腾腾的端到李湛面前说:“早就想请你吃饭,一直抽不出时间,这里的伙食还不错,比外面许多饭馆的都要好,红烧肉最出名,你尝尝看。”
房秘书招待的这么殷勤,把黄廿都看呆了,这可是市里一把手身边的红人,别看年纪轻,刚才一路走到食堂,主动打招呼的不计其数,县长来了都没这待遇,李湛居然认识他,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李湛的关系这么硬呢,藏的够深的呀。
李湛尝了尝红烧肉,确实很好吃,示意黄廿也尝尝,黄廿夹着红烧肉的筷子直发抖,李湛敲敲他:“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又不是罪犯,发什么抖啊。”
黄廿说:“我这是激动,见了领导发自内心的激动。”
吃完饭,仨人坐在那里没动,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李湛问了问梁栋的病情,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正在医院疗养,就是医生叮嘱过,冠心病的病根已经落下了,不能受刺激,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房秘书了,最近很忙。
李湛便道:“你这么忙,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开门见山的说吧,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这也早在房秘书的预料之中。
“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
“哦?”
房秘书有点意外,像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公事,甚至分不清什么叫公事什么叫私事,他却说的很清楚,不过想想他一直以来的成熟姿态,也在情理之中,便问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