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入座后,陈凡专心冲茶,绝口不问何领袖来意。
何领袖等了老半天都等不到陈凡问,心里有些急了,这小家伙年纪虽小,却沉稳得可怕。
他有求于人,等不起,率先开题:“陈先生,市里有三间国营企业告急,你能不能帮市里减轻一些负担?”
陈凡没有抬头,边冲茶边问:“哪三间?”
“永响电器厂、永硬钢铁厂和永新录像厂。”
在前几任的乱政下,市里告急的国营企业又岂止三间,何领袖只是把问题最严重,涉及金额最大的企业告诉陈凡。
陈凡心里琢磨起来,永响电器厂生产的录音机即将被市场淘汰,没鸟用。
华夏为了应对亚城金融危机,同时也是为了帮助京都,采取积极的财政政策,增加基础设施投资、刺激消费、扩大内需,永硬钢铁厂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迎来大发展。
隔行如隔山,他虽然知道永硬钢铁厂是潜力股,但不熟悉钢铁业务,只能无奈放弃。
永新录像厂生产的录像机跟永响电器厂生产的录音机一样,也是过时玩意,很快就会被光碟机淘汰。
不过录像机和光碟机的结构类似,永新录像厂的熟手技工是一笔财富,只要稍稍培训就能生产光碟机。
还有,永新录像厂的设备才更新换代不久,也很值钱。
他很清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光碟机都是市场的主流,谁能占据主动,谁就能发家致富。
而永新录像厂拥有转换成光碟机工厂的一切条件,他如何能错过。
“何领袖,如果你帮我解决‘好又来’酒店拖欠款问题,我可以接手永新录像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