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也是。”
“那依刘掌柜之间,这背后之人会是谁呢?”
宋濂认为现在酒楼的人要么是与酒楼有过节,也就是利益冲突,要么是跟人有过节,但是他和林敏君自认从不与人发生冲突的人。从不主动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既然都找上门了,那就肯定不能这么算了,这背后之人一定得找出来才行。
欺负到头上了,怎么可能还能忍下去。
“这依我之见,估计是同行间的人。”刘掌柜说出自己看法,也在宋濂的意料之内。
“何出此言?”
“我也是近几日听一些客人提到,自从我们的酒楼开业后,隔壁街的那个酒楼基本就没什么生意了,慢慢的那酒楼也快经营不下去了。
他们还说有客人在他们面前说他们做的饭菜不如我们百味楼,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也不无可能。
再说了,平日里我们酒楼的人跟外人也没有闹过什么矛盾,更不会有过节,所以也不至于是因为这个上升到要来诬陷我们的地步。”
“而且请着几个人来演戏想必也花了不少钱,不然这几人不会有钱来这里大吃大喝一顿,又以自己健康为代价的折腾。”
刘掌柜分析的很到位,宋濂觉得也有这个可能。
两人在这边商量的间隙,那几人也有些坐不住了,随即一人故意掐了躺着的人一下,躺着的人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哇”了一声,吐了口血。
围观的人大惊失色,“吐血了,吐血了,赶紧送医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