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想不想,反正我是不可能再去指导了。”赵太傅斩钉截铁的说。
不愧是跟在赵太傅身边多年的人,对赵太傅的脾气了如指掌,几句话就把赵太傅的怒火平息了。
“我知道了,这个我会直接跟林大人说明白的。”
“对了,宋濂那边我已经让人约好了,他明天上午会送他妻子去百味楼,所以我直接约在百味楼了,明天早上我们过去百味楼找他便可。”赵管家汇报着明天的安排。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今天白天的所见所闻,赵太傅也有些累了,“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
赵管家从赵太傅的房里退出来后,就回了自己房里。
一天走下来,又费劲心思的安抚了自家老爷一番,赵管家现在也是精疲力尽了,刚脱鞋打算上炕睡觉,就听到有敲门声想起。
赵管家只能又起来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林知县,心下了然,这是为了下午赵太傅知道林有志课业的事来的。
赵管家把林知县迎进自己屋里,给林知县倒了杯茶,“林知县,您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林知县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不瞒赵管家,我今晚来是想知道下午赵太傅给犬子指导课业后,愤怒而去,是否是犬子冲撞了大人。”
然后林知县停顿了片刻,叹了口气,“想必赵管家也看出来了,犬子确实心智有些问题,很多人都嫌弃他,但我作为他的父亲,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责任,我想让他读书识字,将来我百年后他能养活自己。”
“在我得知是太傅大人时,我曾寄希望太傅大人能点醒犬子,虽然我有些痴心妄想,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是无奈之举。”
林知县开始使苦肉计,跟赵管家大倒苦水,承认自己儿子的缺陷,但同时又升华了自己对儿子的感情,他也知道这些人不一定会感动,但这样至少能减轻自己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