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林夫人对林知县这一顿有头没尾的叫唤表示莫名其妙。

“夫人,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现在真的大祸临头了!”林知县此时非常懊悔。

“你是说你真的让赵太傅去指导你小儿子课业了?”金夫人想起昨天的争执,有些恨铁不成钢。

“是啊!我昨天问赵太傅,赵太傅同意了,刚才赵太傅给有志指导了一下,然后怒气冲冲的就离开了。”林知县现在是真的慌了。

“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他说了什么?”林夫人抓着林知县的袖子,咬牙切齿的问,她此刻也是怒火中烧,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连累到自己,自己不想办法解决是不行的了,所以她逼自己保持冷静。

“赵太傅说今天指导就到这里,他今天累了要休息了,然后就走了。”

“没别的了?”

“没了。”

林夫人思忖了下,“那你有问过你儿子,赵太傅问了他什么吗?”

“我问了,有志根本一个字都不愿意说。”林知县现在急的直挠头。

林夫人气极反笑,“我就知道会这样,昨天我就说过,你不听,现在好了,惹祸上身了。”

林知县现在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这样,吃不如一辈子让他当自己的傻儿子,大不了自己养他一辈子,总比连累全家的好,但林知县已经六神无主了,他迫切的一样林夫人能给他出谋划策。

“我知道错了,夫人,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都去死吧!”林知县又发挥出他吃软饭的本性,遇到事不会自己解决,总想别人帮他解决。

林夫人见林知县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心里万分嫌弃,但她又不得不帮,林夫人有时则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眼瞎心盲,才会被这个小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