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一听说宋濂打算要参加明年的乡试了,这个是天大的好事,于是赶紧安排了两个人去把宋濂要的书雕刻出来。

这边两人雕刻速度也不慢,陆陆续续的花了五天时间将所有竹简上的内容全部雕刻成了雕版,并全部装订好,成了一整套科考用的纸质书籍了。

然后宋濂就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虽然有科学的学习方式,但要学的也不少,所以还得花不少时间的。

大家都知道宋濂在努力学习,打算参加会试,所以都尽量不去打扰他,只有一些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事的时候,才会让陈大牛或者陈先生去找宋濂沟通。

也幸好之前就培养的陈大牛的管事能力,又加上又黄宁给陈大牛做助手,所以整个纸坊和印刷坊的都能正常运营。

而在家里每日林敏君都换着花样给宋濂做好吃的,秉着把他喂饱才能学好的思想,不仅把宋濂写的食谱上的菜都做了个遍,还自己研发了不少新的菜式出来,这让宋濂大饱口腹之欲。

就这样宋濂的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年也在学习中度过了,大家为了不影响他学习,这个年过的是异常平淡。

时间悄然逝去,转眼就到了8月的乡考的时间了。

之前宋濂也从包大人那特地去了解过乡试的考点情况和考试注意事项。

这乡试有正规的考场,叫做贡院,建在城内东南隅。贡院内建有明远楼,为考试时供监试、巡察等官登临眺望,防察考生、役吏有作弊举动,又以荆棘遍置围墙上,所以又有人把贡院称为“棘闱”。贡院内建有一排排的号房,为考生住宿、答题之所。考场内有士卒充任取水生火之役使,称为号军。大约一名号军管20名考生的杂务。考生经搜身后,携带笔墨、卧具、餐食进入号房。凡坐卧、写作、饮食、大小便都在这一小天地之内,由于乡试多在八月举行,日间烈日蒸熏,又加以烧饭的炉火灼烤,小巷内更觉闷热;而夜间,号房外则长巷一条,风雨难蔽,比外间更冷。所以有人形容科举考试是“三场辛苦磨成鬼,两字功名误煞人!”很是贴切。

而这乡试共考三场,以初九日为第一场,十二日第二场,十五日第三场。每场都于头一天即初八、十一日、十四日点名入场。每场后一日即初十、十三日、十六日交卷出场。入场日寅时(约清晨三至五点钟)开始点名,经过搜检,考生依号入闱。入闱后,每巷栅门都上锁,同时贡院大门也封闭,并鸣炮三响,临考之日,子时发放试题。出场之日,凑若干完卷之人开放栅门一次,共开放数次。聚有千余完卷考生时,方启贡院大门一次,叫做放牌。放出后大门复闭。一般是午前放第一牌,午后放第二牌,至傍晚放第三牌,然后就不再闭大门了。大约在戌时(相当于晚七至九点钟)清场。不过,第三场考试有时在十五日就开始放牌,所以有的考生考完出场后,还赶得上赏月赋诗。

所以这个考试时间为9天6夜,9天6夜都要在一个号房里吃喝拉撒,这个真的没有一定定力还真坚持不下去,宋濂听了包大人的讲解后,不得不佩服这古代读书人的不容易。别说十年寒窗苦读的枯燥,就这几次考试的场地都是如此简陋。尤其是运气不好要是号房在茅房旁边,那真的要成忍者神龟才能忍下来这几天,搞不好科考没考上,还把自己命搭进去了。

尽管知道了这考试的艰辛,但这九九步都走了,就差这一步了,不走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