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听着这话,心中疼痛难当,主子说得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为他们做任何事情都不值当。
南宫仙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还抱有一丝幻想。
“子桑隐,你没有心。”月奴盯着子桑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叶锦惜被这话给逗笑了,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月奴,你杀害国师府上百条性命,又将我爹的父亲,族人关在阴暗的地牢里日日折磨,还想让他爱你不成?你哪来的脸?”
“啪。”
说着,叶锦惜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到月奴的脸上,“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月奴听到叶锦惜的问话,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你放心,你不会死。”
子桑隐开口。
月奴怔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看着他。
有那么一刻,她希望可以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话。
子桑隐很快将她的希望打破,用平静的口吻说着残忍的话,“你不会死,我要让你尝尝我们族人所受的苦,他们受了多少苦,你就在这里百倍偿还吧。”
月奴的瞳孔突出,明明身处滚烫的血池之中,只觉得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