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一脸的希冀,“希望可以将那些人统统抓获。”
叶锦惜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国师府被灭,都有可能是那些人一手策划,他们的势力早就渗透到西凉国,南疆的每一个角落,不可能一次将其连根拔起。
“娘,这次然之回来,我们便不必日日担忧。”
三日后,温然之回归,同时带回了大量的黄金,充盈了西凉国的国库。
这让西凉国的群臣对这位国主更加信服。
“月奴抓到了吗?”叶锦惜比较关心月奴这个人。
“嗯,抓到了。”温然之并没有多少喜悦,虽然将他们的老巢捣毁,依旧让那个人给跑了。
叶锦惜看出温然之的心思,“我们这样也算是收获巨大,砍掉他的枝干,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难成大气。”
“你要去见她吗?”温然之问道。
“自然要见。”
是她一直在折磨爷爷和父亲,这个人,她肯定不会放过。
来到专门为月奴打造的地牢,月奴正发着痛苦的惨叫,一声一声,像是乌鸦泣血,听在耳中很是渗人。
子桑隐微不可察地皱起眉,率先来到月奴的面前,那个在血池里面惨叫的女人面容布满青筋,道道皱纹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