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师二话没说,一把白色粉末洒到子桑隐的身上。
粉末还没有落下,子桑隐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到了一起,手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倒到了地上。
“爹。”叶锦惜看到子桑隐痛苦,就要上前去扶。
“惜儿,你不能动。”刘氏也想上前,但看到女儿已经隆起的肚子,连忙将她护在身后,“你不能上前。”
温然之先众人一步,为子桑隐把脉道,“内力全失。”
“正是。”老国师没有担忧,反而带着淡淡的喜色,对子桑隐道,“阿隐,站起来。”
“父亲,我没有力气,而且,只要一动,全力便剧疼不止,无法行动。”子桑隐试着动了动,身上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痛就像是自己全身都扎着刀子,每动一下,刀子就着跟划破新的肉体。
老国师摸着自己的胡子,哈哈笑起来,“这样就错不了,你再坚持一会。”
“是。”
子桑隐咬着牙,示意温然之不必管他,他倒在地上,认真计算着时辰。
“你爹怎么还不起来?”刘氏看着自己的夫君倒在地上,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心疼不已。
“娘,我爹想看看这种药能坚持多少时辰?”叶锦惜小声解释。
“啊......”刘氏下意识要上前去,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她知道,如果上前,有可能会让夫君所受的苦都白费。
温然之并没有离开,让下人拿来一张软椅,扶着子桑隐坐上。
“岳父,现在已经过去一盏茶时间,已经足够。”温然之拿过解药,喂给子桑隐。
子桑隐吃下解药,只觉得身上的疼意在慢慢减轻,“父亲,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