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珠。”

叶锦惜轻轻念出一个名字，让趴在地上的人身子动了一下。

“你可想知道你的家人现在如何了？”

“你......你......”程宝珠的双眼迸发出震惊和恨意，“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你可是差点要了本宫的性命，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呢。”叶锦惜看着关于程宝珠的一切。

十八岁，家里只有一母，还有一个幼弟。五岁被卖，但就算被卖，还是不断地接济自己的家人，还真是一个心善的女子。

“娘娘，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与我早就没了关系，他们......”程宝珠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这些话断断续续，听着很是凄凉。

“为何进宫？”叶锦惜声音冷到让程宝珠身子一痛。

“我接到主子命令，要带娘娘出宫。”程宝珠想到自己的弟弟，闭着眼睛道。

“你的主子是谁？月奴吗？”程宝珠可以准确无误地躲过自己打出去的炎息，还知道自己有孕的事情，在月奴那里的位置定然不低。

程宝珠心中犹豫，背叛主子的下场，她承担不起。

“程宝珠，你要不要见见你的母亲和你的弟弟？你的弟弟再有几年，就是参加朝国国试了吧?”

叶锦惜漫不经心道，“可惜，他有了你这样的姐姐，恐怕，性命......”

“我说，我说......”程宝珠大声道，因为太过激动，牵动身上的伤，鲜血将她的身下染红，“我说，我的任务是带娘娘出宫，然后再将您交给暗一，由他带您去见主子。”

“他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属下？”月奴背后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大。

“我不知道。”程宝珠见叶锦惜的眼神一变，不敢隐瞒，“从小与我一起训练的有十八人，自从我可以接任务后，还见过其他人，我猜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不止十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