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叶锦惜派去接如霜的丫鬟带着一脸愁苦的如霜进宫。
刚刚进宫,她便直接跪下,“娘娘,奴婢知错了。”
“你犯了何错?”叶锦惜没有让她起来,随意地问道。
如霜咬着嘴唇,吞吞吐吐道,“奴婢,奴婢不想进宫了?”
“为何?”
叶锦惜好整以暇。
“奴婢想给娘娘赚很多钱,奴婢觉得留在宫外会更有用。”如霜不敢看叶锦惜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红着脸颊。
“是这样呀?”叶锦惜叹气,算了,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那就这样吧,“行吧。”
如霜见叶锦惜同意,一连给叶锦惜跪了三个响头,“谢谢娘娘成全。”
半个月后
万晟国的朝初堂之上,当今圣上将边疆送来的奏折朝着百官扔过去。
“他还真敢!”
他自然不敢将温然之的身份昭告天下,所以温然之攻打万晟国这个暗亏他就得硬生生地吃下去。
当今圣上大怒,底下官员低下了高贵的头,不敢发言。
“难道我国就没有人与之抵抗?”
当今圣上右手紧紧握拳,重重拍在龙椅之上,力气之大让大殿里面的群臣心颤。
他不怕两国交战,只是忌惮温然之,忌惮他有一颗覆国之心。
想到自己夜夜都要受着钻心之痛,而这一切都是温然之所害,对他便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