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刘氏握着女儿的手,看到她面色红润,眼里都是喜意,知道她在宫中过得很好,这样她就放心了。
温然之与老国师,子桑隐一起去书房,刘氏带着叶锦惜回后院。
“惜儿,国主对你可好?”刘氏还是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好。”叶锦惜笑,她与温然之成婚两载,如果他对自己不好,也不会嫁他两次。
“好就好,这样娘就放心了。”刘氏很是欣慰,女儿嫁得良人,她就放心了。
叶锦惜,“娘,你们在这里住得可习惯?”
“习惯,这里应有尽有,很好。”温然之对于岳父岳母,自然不敢怠慢。
“惜儿,南疆的国师府已毁。”
这里只有两人,刘氏小声对女儿说道。
南疆国的国师府,重要的不是国师府,而是府邸后面的温泉,叶锦惜知道母亲所指的便是那座供术士修习的地方。
“如何毁的?”
“是你爷爷。”这件事情她也是昨日无意听到子桑隐说起,她想女儿应该不知道,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于她。
“毁掉也好。”
他们已经来到西凉,有生之年应该不会再回那个地方,将那个地方留下只会留下隐患,倒不如毁掉来得干脆。
叶锦惜想到月奴在那个地方待了十余年,想来那个地方对她也有一定的好处,如今被毁,她想拥有炎息只能来找他们。
“是,以后南疆就再也没有子桑家。”刘氏说不出来是喜是悲,只是心中有些可惜。
“娘,只要西凉国有就好。”虚名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今一家可以安安稳稳生活。
刘氏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