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面色一喜,将自己的右手伸出车外,“我知道,你们国师府一定可以救我,你去求求子桑隐,他可以救我。”
叶锦惜感受着白苏体内的脉搏,很乱,这毒十分霸道,如果不是白苏有内力护身,这个时候她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了。
“这有一颗药你先服下。”这毒,她是解不了。
白苏想都没想,将药丸吞了下去。
“你说国师府可以解你的毒?”叶锦惜问。
“是,他们一定可以救我。”白苏用力点头,期待在她脸上反反复复。
“你为什么不去亲自求他们?”按理说,她一直护父亲安全,父亲应该不是一个心硬的人,他应该会救白苏的性命。
白苏面色僵了僵,心虚闪过脸庞,她太了解子桑隐,自然知道他不会救她。
“我去问问父亲。”叶锦惜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猫腻,救不救,也得弄清楚事情。
“叶锦惜,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叶锦惜对于白苏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和千竹只是想保护你们,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你。”
“千竹也中毒了?”
乍听到千竹,叶锦惜还是有一点意外的。
“他......我不知道。”白苏脸色变得难看,呼吸急促,车上的丫鬟不断地为其拍背。
她这个样子,也是问不什么来,“你先回去,我现在就去问问父亲。”
看着白苏的马车离开,芷心好心提醒,“夫人,白苏以前对国师并不是很好,国师应该不会救她。”
“她的话很有意思。”叶锦惜不会强求父亲救她,只是觉得她的话中好像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