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没有说话。
“锦惜,能见到你爷爷真的很高兴。”老国师像是在嘱咐遗言,“这样我就放心了。”
子桑隐看着眼前皮骨清晰的父亲,神情悲戚。
“爷爷。”已经唤过一声,第二声似乎并没有很难,“您如今没有性命之忧,只要好好将养身子,定会好康复。”
老国师笑,干瘪的嘴角向两边扯着。
叶锦惜终于看清他的笑容,像是满目疮痍的战场,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难过。
“父亲,我们已经回到国师府,您好好养身子,一切都会好起来。”子桑隐略有苍白的安慰。
叶锦惜的心间突然涌出一个词,心死。
“爷爷,他们为什么要将你们关起来?”与其一直回忆痛苦,不如去想想别的事情。
老国师听到这话,神情痛苦,被子底下的身子轻轻地颤抖起来。
“父亲......”
“怎么了?”
叶锦惜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子桑隐已经上前,为其治疗。
温然之握住叶锦惜的肩膀,压低声音,“别担心。”
一刻钟后,老国师沉沉睡去。
“让他休息,这二十年来,他应该没有好好休息。”子桑隐带着叶锦惜他们出门。
“他们为什么要将他们关在地牢?”叶锦惜抬眸,他应该是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