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宫仙的恨意更甚。
子桑隐还想让他放松,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那人突然张着嘴,朝着他咬过来。
温然之动作很快,直接点了他的穴道,他的嘴已经咬住子桑隐的胳膊。
“国师大人,他刚刚醒过来,面对陌生的环境一定非常抗拒。”
子桑隐失神地点点头,小心地后退一步,让下人扶着被点了穴道的人坐到床上。
“你不要怕,我们不会害你,你身子还很弱,需要好好休息,我先让人给你喂一些吃的。”
子桑隐看着这人的眼睛轻声说着,希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善意。
下人端来一碗白粥,他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看着他将白粥咽下去,这才放心,喂了大半碗白粥,又给他喝下药汤,让他躺在床上。
“他的身子太弱,就让他好好休息吧。”解开穴道,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看着他的情况,叶锦惜对其他人都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然之,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恢复正常?”她从未见过这种病症,无从下手。
温然之,“他们受了二十年的折磨......唉......只能看他们自己,别人无法帮忙。”他们这些人的境况,药石无解。
叶锦惜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国师府,太过冷清。
“这个地方,真的有必要存在吗?”国师府为保南疆国子民平安,可是,他们的子民却这样对待,叶锦惜不禁感慨。
温然之伸手护住叶锦惜的肩膀,“如果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一起回西凉国。”
叶锦惜笑,“好,等我娘醒过来,我们就回西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