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点点头,回到国师府,连忙招来丫鬟,为刘氏清理伤口,擦拭身子。
整整忙到天明,叶锦惜才有喘息的机会。
走出房间,天已经大亮,整个国师府安静得可怕。
“青夜,然之呢?”叶锦惜唤来青夜。
青夜,“回夫人,主子现在在国主府商议要事。”
南宫府昨天整整烧了一夜,此时南疆城早就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就是将南宫家同党消除的好机会。
“国师呢?”叶锦惜这才想到,国师府救出来的那些人。
“他们在后院。”青夜回答。
叶锦惜看了一眼里屋,“带我去看看。”
来到后院,整个院子十分忙碌,一盆一盆热水往里面送。
“夫人莫担心,主子昨夜已经为他们处理过伤,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青夜小声解释。
“嗯。”
叶锦惜走进主屋,朝着里屋看去,只有几个下人在忙,并没有看到国师的身影。
“国师呢?”
下人看到叶锦惜,连忙出来回话,“国师刚刚晕过去,我们已经将扶至厢房休息。”
“里面是何人?”叶锦惜已经走近至门口,看到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他的身份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