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边分别坐着白家陈家。
陈启年约四十,白面白须,眼里尽是疲倦之色,在看到叶锦惜出现时,一丝惊慌闪过。
他是陈家的掌权人,手握南疆八万大军,可以说,南疆的大半军权都握在他的手中。
白涵风,白家掌权人,位于南宫,陈家之下,不管是军权还是政权都不及两家,但庞大的情报来源,富可敌国的财富,让其他两人不敢动其分毫。
三家都在,叶锦惜走到跳舞的台中央,光明正大地与南宫仙,陈启,白涵风对视一眼,嫣然一笑。
“各位有礼了。”
叶锦惜的出现,让在座的三家暗惊,没来得及阻止。
“你就是叶锦惜?”南宫仙接收到白家和陈家的暗示,笑了,“子桑隐的亲生女儿?”
叶锦惜上下打量南宫仙,回了一个微笑,“想来,你便是与他有婚约的南宫仙?”
“你......”南宫仙最恨别人提起她与子桑隐的婚约,当年他逃婚,让她丢尽脸面,这是她不愿提及的恨。
南宫仙站起,杀意尽现。
“南宫仙。”
这时,一道身影飞身上前,挡在叶锦惜的面前。
“子桑隐。”
南宫仙盯着让她失掉脸面的男人,很是不屑道,“国师大人,我记得您曾经发过誓,不再踏出国师府一步,您失言了。”
国师目光淡淡,将叶锦惜护在身后,“锦惜刚回国师府,我怕她被人欺负。”
这话太有深意。
南宫仙气得面目狰狞,内力在手心之中隐隐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