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扶着李仲离开,眼底寒意一片,南宫仙,你也不过如此。
回到国主府。
“国主,他们一直不肯再踏入国师府,我们要如何让他们相见?”自从国师府被灭,南宫家便再也不曾进过国师府。
就连国师,他们也不曾召见。
“明日晚上,绮梦轩。”南宫亦拿过笔,在纸上匆匆落下几字,交给李仲。
叶锦惜站在温泉之中,感受着身体的刺痛。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刺痛?”叶锦惜伸手,她的手心已经泛红,像是被热水灼伤之色。
“你那日被炎息所伤。”国师一脸担忧,“炎息之术,万不可操之过急。”
“可是我明明已经可以随意掌控于它,为什么会这样?”叶锦惜整张脸都是急迫,“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尽快掌握炎息之术?”
国师立在叶锦惜面前,沉默不语。
“国师大人?”叶锦惜厉声道。
“锦惜,你如此激进,只会适得其反。”国师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叶锦惜看着国师的背影,气恼地重重跺脚,坐到蒲团之上,默念口诀,一股灼热让她摔扑到地上。
一双柔夷将她扶起,对她摇摇头,然后扶着她朝宫殿外面走去。
“月奴,为什么你可以安然待在里面,而我不行?”叶锦惜看着自己手心的灼伤,声音低落。
月奴将她送到门口,对她比划,让她这几日不用来些修习,便缓缓关上大门。
“姑娘,您怎么受伤了?”芷心她们早早候在门口,将叶锦惜扶到软轿之上。
“回去吧。”叶锦惜靠在轿椅之上,闭着眼睛,月奴月奴,你到底是谁。
叶锦惜收到南宫亦的信,终于露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