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一直不解,南宫,白,陈三家让自己安安然然待在国师府,又默许国师传授炎息之术,却从来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好生的奇怪。
“我也不知。”
这才是让他最担心的地方,国师上前,走至叶锦惜面前,推开手心,在阳光下,他的手心泛着微红。
“等她招了再作打算。”
叶锦惜伸手,合上国师的手,听着屋里传来林诗诗的惨叫声笑道。
林诗诗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求你,别打了......”
“说不说?”
青夜把玩着手中的刀子,将红烛点燃,看着锋利的刀刃再慢慢变红。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诗诗被恐惧裹挟,已经无力思考,她不知道这把刀子插进自己的皮肉会是什么滋味,“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青夜不喜欢说废话,已经烤红的刀子挨上她的的脸颊,刺啦的声音伴随着皮肉烧焦的腐味,犀利的惨叫声响起,让院中的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原来,有人可以叫得这么悲惨。”叶锦惜突然在想,当年国师府被灭门的那一天,是否这里充斥着这样的惨叫声。
“我......我说......”林诗诗吐出这两个字,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叶锦惜走到林诗诗的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她道,“是谁让你给我母亲下毒?”
“是我主子。”林诗诗有气无力,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咽气。
“你主子是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见过他的样子,但是他的手腕处有一道疤痕,很黑很长......”林诗诗声音极轻,“他只让我给刘氏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