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白苏,起身离开。
“姑娘,白大人让人跟着我们。”叶锦惜坐上马车,青夜向叶锦惜禀报。
“嗯,那就让他们跟着吧。”
叶锦惜摸摸自己袖口间的白色粉沫,眼神暗下来,希望白苏不要让自己失望。
回到国师府,千竹早早候在院中。
“千大人,您这是在等我吗?”叶锦惜走上前,对千竹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刚刚去了白府,没有看到你。”
千竹,“我不是白府的人。”
“那你是谁的人?”叶锦惜直白问道。
千竹盯着叶锦惜的眼睛,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在叶锦惜要出声提醒她时,千竹突然向她表明态度,“叶锦惜,你想做什么,可以吩咐我。”
“你......”叶锦惜上下打量他,摇头,“可是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千竹的眼神划过落寞,侧过头,院中的树正好随风摆动,他立在树下,好像比这棵树还要孤独。
“夫人,你可以信我。”
三日后。
白苏匆匆来到国师府,瞪着双眸,剑指叶锦惜。
“叶锦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大人,你这话是何意?”叶锦惜看着来人,她的面色泛白,眼角带着淡淡的乌青。
白苏,“叶锦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