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再陪我睡一会。”身后一只大手将她重新拉回到床上,拥进怀里,“惜儿,为了来见你,我不眠不休的骑马前行,很累。”
叶锦惜转过身,温然之眼里的疲惫之色还未退去,伸手替他抚平额间,“然之,这些日子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西凉国的处境一定比这里复杂,他要凭一己之力让西凉国那些臣民臣服于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会。”温然之笑,“如今西凉国已经被我所收,他们不敢放肆。”
温然之捏捏叶锦惜的鼻子,“等再一些日子,我将南疆国攻下,送给你如何?”
“我要南疆国做什么?”叶锦惜皱眉,她不喜南疆国。
“让他们俯首称臣,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初的手段有多么无知。”温然之眯起眼睛,眼里的杀意像是山间的凶兽,看到了迟早要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猎物,不屑轻蔑。
“以后再说吧。”叶锦惜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国师府的那些人也不能白死。
国师府的院子。
温然之替国师把脉后,眉头紧皱。
“怎么了?”叶锦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国师,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似乎身上又添新毒。
“他的毒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之中,如果不是你替他温脉,想来活不到这个时候。”温然之站起来,他不是在担心国师的生死,而是担心叶锦惜的处境。
他们向国师下毒,是想试探叶锦惜炎息的力量。
“我虽然可以温养他的身子,护住他心脉,但不能解他体内毒物。”炎息可以治百病,那也只局限于他体内的病症,却不能解毒。
温然之,“无妨,我知道如何解毒,只是寻找药引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