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碗,一饮而尽。
“去带国师回去好好休养,万不可被人打扰。”叶锦惜吩咐。
送走国师,春花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我们这样对国师,会不会不好?”
“为什么不好,他都快死了,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吧。”叶锦惜微闭上眼睛,半躺在软榻之上,神情自在。
春花立马上前,为叶锦惜捏腿,“小姐,如果国师死了,您要怎么办呢?”
叶锦惜,“他已经将口诀教授于我,怕什么?”
“但是......”
“没有但是。”叶锦惜直接打断春花,摆摆手,“你去找芷心回来,我需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是,奴婢这就去。”
白苏走进屋内,叶锦惜快要睡着,这般逍遥自由,让她心中不由来气。
“叶锦惜,你的日子倒是自在。”
被人打扰清梦,叶锦惜面色不好,“白大人,你不好好在你的白府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白苏,“你可知,如今整个南疆百姓都在如何议论国师府?”
“嘴长在他们身上,与我何干?”叶锦惜睁开眼睛,上下打量白苏,笑了,“白大人,我记着你的职责是护国师安全吧?”
白苏有一种被惦记上的感觉,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自然希望白大人肩负起责任,护国师大人安全。”叶锦惜笑得高深莫测,“如果白大人记得你的职责所在,明日便带着你的人搬进国师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