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我想,他身体的毒应该是那个时候所下。”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子桑隐身中剧毒,“一定是那个贱女人,他恨你父亲。”
叶锦惜看向白苏,铲除国师府,她定也参与其中,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国师府。
“月奴是什么人?”
白苏眉头不由皱了皱,“她好像是国师府的遗孤,能进入宫殿,体内必须有炎息。”
“连你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吗?”叶锦惜反问,“她是你们三家哪一家的人?”
白苏先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面露怒意,“你......她......”
“我会让他活着,你帮我列一份白陈南宫家的名单。”叶锦惜提起自己要求。
“你要做什么?”白苏站起来,眼睛眯了起来。
“我想知道,有一天我被暗杀了,也得知道是谁杀了。”叶锦惜道。
白苏咬着牙,不管叶锦惜做什么,已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好。”
“你应该去看看他。”白苏站起来,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她离开后,屋内出现一个暗卫。
“将这些告诉你主子,让他查清楚。”叶锦惜吩咐。
“是。”
叶锦惜走到窗前,看到春花带着四个丫鬟走进来,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南疆,她突然不太想离开了。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