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和叶锦惜下马车,此时街道上面已经挤满了人,他们个个面带笑容,手上提着类似灯笼的红色东西,朝着前面走去。
“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叶锦惜好奇。
“他们这是去取火种。”国师在向叶锦惜解释之时,白苏下了马车,她的后面跟着千竹。
千竹竟然与白苏在一起。
“我们进去吧。”对于他们两人在一起,国师似乎习以为常,带着叶锦惜进入酒楼,直接上了二楼。
进入包厢,白苏强势跟着走进来。
“出去。”国师很不喜欢白苏的霸道。
“国师大人,我说了,这是我的责任。”白苏堂而皇之地走进来,坐到窗前,“国师大人,我不想一直重复说过的话,简直太没有意思了。”
“白苏,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国师额间的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已经泛着冷意。
叶锦惜毫不怀疑国师的威胁,虽然他身受重伤,但如果他拼死一博想要白苏的命,并不是不可以。
白苏像是随意坐在椅上,但叶锦惜还是感受到了白苏身子的僵硬。
叶锦惜眼珠微转,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屋里的紧张的气氛。
“你笑什么?”白苏很不喜欢叶锦惜,但她这一笑,成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即使如此,她对叶锦惜的态度依旧不屑。
“国师大人,这位白大人看来是对你一往情深,她想留在这里,就让她留下吧。”叶锦惜对白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捂着嘴,对国师笑着说道。
声音轻挑,在白苏看来,这就是对她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