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叶锦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合上他的嘴,强迫他咽下药丸。
月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水喂进国师的嘴里,再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掉嘴边的血渍。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恭敬之中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爱慕。
又是一个为爱而痴的女子。
叶锦惜心里不暗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勾了多少女子的心。
想到自己母亲的死,狠狠瞪他一眼,站起来,抱着臂,等着恢复。
国师缓缓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的位置,摇摇欲坠。
“锦惜,我无事。”
叶锦惜上下打量着国师,他与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以为的国师有控制炎息的本领,本事自然不会差。
可如今,相差甚远。
“你怎么会中毒?”
国师苦笑一下,“想害死我的人实在太多,我也不知。”
叶锦惜额头流下几道冷汗,他还是有几分自知知明,“但,你的身体?”
刚才自己没有把错脉的话,他身体里面的炎息很弱。
“我......”
“啊......啊......啊。”
月奴努力发出声音,要打断他们的话,她不断地挥动着胳膊,示意他们先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