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我从小便坐在这里,算算日子,已经四十多年了。”国师眼里充满回忆,嘴角的笑意向两边扯,“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感知到身体里面的炎息。”
“炎息到底是什么东西?”叶锦惜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国师,“炎息是我们子桑家直系子弟的传承,与我们血脉相连,也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
子桑家,叶锦惜对自己的真实身世已经没有异议。
“同样,拥有炎息,就得肩负起它的责任。”国师的声音沉痛。
“什么责任?”叶锦惜心中暗道,她就知道,天下没有什么免费的东西。
国师,“护南疆子民周全。”
叶锦惜,“......”
“南疆朝廷早就分崩离析,如果这种制衡一旦被打破,战争必不可免。”叶锦惜指出南疆如此的境况,直视他的眼睛道,“你要如何护南疆子民周全。”
看到叶锦惜认真的眼眸,国师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如果真会如你所说,那是南疆百姓的命数,命该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需要护住子桑血脉便可。”国师的神色越来越郑重。
叶锦惜的心头一惊,他口中的子桑血脉,是指......
“锦惜,身为国师,不能踏出南疆国土半步。”不等叶锦惜说话,国师叹息,“当年我还不是南疆国师,被人追杀幸得你母亲相救,才换回一条性命。”
“那个时候,我想永远留在万晟国的。”国师不想让叶锦惜恨他,她与她的母亲实在太像,想到她会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的心便如刀绞一般,“可是,我不得不回来。”
“所以呢?”叶锦惜面无表情,她早就不是随意被几句话哄骗的小姑娘,在她看来,再多的花言巧语和悔恨,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