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之不是说,当今圣上的病已经找到药引,为何郑清清的神态似乎看着更加的焦急。
晚上。
叶锦惜向温然之问起关于三皇子和当今圣上的事情。
“当今圣上会立储。”温然之道。
“当今圣的身体真的好了吗?”叶锦惜不由好奇起来,即使郑清清极力表现得淡定,嫂了她还是可以看到她焦急之色。
“嗯。”温然之知道叶锦惜在疑惑什么,“虽然我救了他,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多,想必是想为未来储君铺路吧。”
叶锦惜面色一紧,温然之的言外之意是当今圣上会对他不利。
“他想......”
“暂时不会,不过也快了。”温然之安慰,“惜儿,你不必担心我,我既然可以让他活着,自然不会给他害我的机会。”
叶锦惜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来,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好,温然之,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好好活着。”
温然之伸出,轻抚叶锦惜的脸颊,眼神如夏日的暖风,温暖又炙热,“惜儿,等我报完仇,便带着看看各处风光如何?”
“好,我等着。”
叶锦惜眼里都是向往,上辈子一直被困在深宅后院,不曾出过远门,她很想像鸟儿一样看看不同的风景。
翌日。
叶昭前来安王府。
“父亲,您怎么来了?”
叶昭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温然之不喜他们叶家,几乎从来不主动攀关系。
“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