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药,没有任何动作。
温然之耐着性子,坐到她的旁边,“惜儿,如今你身体里面的温热之气太强,你无法控制,随时都有可能......”
叶锦惜转过头,看向温然之,神色没有一点害怕,“会死吗?”
她一个已经死过的人,还怕死吗?
不怕,她不怕死。
叶锦惜轻呵一声,抬起手,一股温热之气浮在手心,让她的手心慢慢滚烫起来。
温然之看不到叶锦惜手中的滚烫,但热意让他面色大变,“惜儿,别闹。”
“然之,你真的将我当成你的妻吗?”
叶锦惜对温然之的怒意无感,带着叹息的声音从她的唇间轻吐出来。
“自然,我温然之今生只会有你叶锦惜一位妻子。”
温然之眼神涌动的认真和坚定比叶锦惜体内的温热之气还要滚烫,烫到了叶锦惜的眼和心,让她渐渐冰冷的心狠狠地跳动一下。
“惜儿,如果南疆人的温热之气可以救我寒症,这寒症便不会跟我二十四年。”温然之确实对叶锦惜身有温热之气感兴趣,但他,早就知道,叶锦惜根本不能治愈他的寒症。
“然之。”
这话,让叶锦惜的心慢慢回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伸手抱住温然之的腰,靠在他的怀里,“然之,遇到你,我已经知足。”
温然之轻吻叶锦惜的发,宠溺之中带着不舍,“惜儿,乖,来将药喝了。”
叶锦惜不为所动,“温然之,你根本不是想让我回江南小住对不对?”
江南小住只是一个幌子,他想让自己回南疆。